没给的打赏
没给的打赏
周六的晚上,林雨打算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过。屋子整晚都归她一个人,哪儿也不用去。她用手机点了一份大号披萨,随手放着一部并不需要认真看的剧,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只在光身子上罩了件短短的真丝睡袍,便窝在沙发上等外卖,懒懒地瞟着时间。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门口站着个年轻骑手,戴着平台的帽子——个子高,身板利落,一张开朗、还有点腼腆的脸。他手里捧着热乎乎的餐盒,飘着芝士和面饼的香气。
“晚上好,您的餐到了,”他笑着把盒子递过来,“就是有个小情况……您在app里好像忘了给骑手打赏,那一栏是空的。一般都是提前用支付账户走的。”
林雨不紧不慢地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从帽子到运动鞋。制服T恤下年轻结实的身体,那点腼腆的笑,还有他在她目光下换脚站着的样子——一下子把她心里那点熟悉的火苗点着了。沙发上那部剧顿时一点都不重要了。原来她这一晚想要的根本不是清静,而是眼前这个——让血又重新快起来。
“哎呀,是我疏忽了,”她拖长了声音,微微把头偏向一边,也不急着把睡袍拢紧,“进来吧,别站在门口。总能想出办法的。”
小伙子迈过门槛,林雨从他手里接过餐盒放到玄关柜上,从容地把门关上。锁“咔”地一响——走廊一下子就为他们两个人显得很窄。
“你看是这样,”她压低声音,往他跟前走了一步,“我现在手边一分现金也没有。不过,我有比钱更好的东西……”
说着,她慢慢解开腰带,让睡袍敞开。真丝从肩上滑落,挂在肘弯里,露出晒成蜜色、乳尖已经挺起的胸,光滑的小腹,以及睡袍底下什么都没穿的事实。
骑手僵住了。目光在她身上一扫,就再也挪不开。帽子在他手里被攥皱。他什么都明白了——从他重重咽下的那口唾沫看得出来,这样的“结账”方式,他一百个愿意。
舒舒服服的配送
餐盒被忘在了柜上。他又咽了口唾沫,往前一步;两只手掌落到她胯上,把她往怀里带——起先小心翼翼,像在讨一个准许,随后没碰到一点抗拒,便大胆起来。
“这打赏可以啊,”他哑声吐气,含住她的嘴,急切地吻下去。
林雨立刻回应,把手指插进他歪掉的帽子下的头发里,整个身子贴上去。隔着他厚实的牛仔裤,已经明明白白顶出一块,看得出他多等不及;她没有松开这个吻,笑着用手掌抹过那道硬起的形状,随即一握。小伙子对着她的嘴呻吟出声。
“那你是想就在这走廊里把打赏收了,还是我们进屋去?”她轻声问,手已经在解他的皮带。
“就这儿。”他只挤得出这三个字,一秒都等不了。
他把牛仔裤连内裤一起褪下,年轻而坚硬的那处就在她眼前,急得直跳。林雨在柔软的门口地垫上跪了下去,一路仰头咬着他的眼睛——她喜欢他这一刻看她的样子,喜欢他睫毛发颤。
热乎乎的道谢
她用唇含住他,含得很深,舌头绕着顶端,听着他呼吸一窒。他的手指落到她后脑——不是引着,只是扶着,仿佛不扶就站不稳。林雨有节奏地动着,带着水声,一会儿几乎全放出来、用舌尖顺着整根舔过,一会儿又含到根部;从他发颤的胯和咬住的下唇,她知道他这样撑不了多久。她在最后一刻退开,站起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到这边来。”她低声说,牵起他的手,把他带到玄关那面大镜子前。
她背对着他,两手撑在镜子下窄窄的柜面上,塌下腰,把胯送出去。镜子里,她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自己泛红的脸,还有他——越过她肩头、又黑又专注的脸。骑手把顶端抵住她早已湿透的地方,停了一秒,在镜中对上她的眼——随即一个又稳又长的动作,整个进到了底。
“啊——”林雨叫出声,往后一送,把他吃得更深,“这才叫打赏嘛……”
他起了又快又深的节奏。胯部拍在她身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而林雨看着镜子里年轻骑手从后面挺进她的样子,往后迎着他,一点没压着嗓子:
“对,就这样……再用力点,别跟我客气。你可不想少了打赏吧。”
她这几句话把他撩得更急。他把她的胯抓得更紧,俯得更低,挺得更狠,空出的一只手从前面兜住她的胸,捏住挺起的乳尖。林雨在镜中对上他那专注的眼,冲着他的倒影一笑——这一笑,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结清
节奏越来越狠。林雨迎着一波波涌上来的快感,手指撑在柜面上,指节都白了,而他扶着她的胯,几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感到她绞紧了他,小伙子短短地、年轻地一吼,整个射进了她。林雨一颤,被自己的高潮盖住,撑着镜子,喘着气,愣了几秒。
一切平息下来,她直起身,不慌不忙地把睡袍拢好,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乱着,脸颊泛红,很是满足。一道温热顺着她大腿内侧慢慢滑下。骑手提上牛仔裤,喘着气,怎么也压不住脸上那副又懵又乐的笑。
“怎么样,结清了?”林雨带着一丝笑意问,从茶几上端起那杯红酒。
“不能更清了,”他说着,拎起空空的保温包,扶正帽子,“下回还想吃披萨——尽管点,我自己申请派到这个地址。”
林雨笑起来,把他送到门口。柜上的披萨早就凉了,可她一秒都不觉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