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派对
关着的门后
周五晚上,我们家里的派对开到了最热闹的时候。来的人杂而多:朋友、朋友的朋友,还有几张我不认识、被谁顺带领来的面孔。酒水像流水一样,音乐在墙里发着颤,客人散在各个房间——有的在客厅跳舞,有的在厨房为一点小事争个不休,有的开着门在阳台上抽烟,把一股夜里的凉气放进屋来。空气里是香水、红酒和别人香烟的味道。
林雨就在这一切的正中央。短短的贴身连衣裙,轻轻的笑,手里一杯冒着水珠的红酒——人们转头看她,她心里一清二楚。她做主人有一套本事,能让屋里每个男人都至少有那么一分钟觉得,这一晚是靠他对她的注意撑起来的。我端着威士忌站在窗边,越过众人的头看着我的妻子,正看见她不动声色地从人群里抽身,顺着走廊往我们的卧室去。不到一分钟,一个客人像不经意地放下杯子,跟了过去——一个身材利落、深色头发的男人,我从没见过。
他们去了大概十五分钟。回来的时候也是一个一个、隔着一小段距离出来的,不用说什么就都明白了。林雨的头发有点乱,口红蹭花了,脸颊发烫,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她把杯子端在唇边好遮一遮。经过我身边时,她对上我的眼,眉毛微微一挑——看看我如何——抿了一小口。我只淡淡回她一个笑,什么都没露,把这份心照不宣留给自己,像在满屋子人中间与她共有的一个秘密。那股熟悉的、沉沉的暖意漫过全身,我明白今晚我不会只当一个看客走出这场派对。
直接的邀请
半小时后,这一晚已经越过了体面,半数客人也不再顾着音量,林雨来到客厅里临时凑成的舞池中央。她动得很慢,仿佛只为自己一个人,这样便勾住了新来那拨人里一个高个金发男的目光。他没有绕那套长长的调情——就在跳舞当中抓住她的手,把她带近,在她耳边短短说了一句,林雨低低地笑了。他照样领着她,往卧室那边去。走廊拐角处,林雨回头,越过人群找到我,仍带着笑,跟他走了——那一眼是邀请,我们都懂。
我等了两分钟,让他们安顿好,才端着杯子,不紧不慢地从一群说笑的客人中间穿过走廊。卧室的门虚掩着,没关严。我把它推开一个巴掌宽,悄悄往里看,人留在暗处。
林雨已经横躺在我们那张宽床上。裙子被撩到腰间,里面什么都没穿。金发男把裤子褪到膝盖,俯在她身上,又深又稳地挺进,一下下把她的身体压进床垫。每当他顶到底,她就塌腰、放声呻吟,手指抠着床单。她没看见我——眼睛闭着,唇微张——我站在门口,听着那湿润的节奏,一点都不急。墙那边音乐轰响,把这间屋里发生的一切都严严地盖住了。
卧室里添了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江涛顺着走廊过来,分明是在找洗手间——他是我们的老朋友,这一晚已经喝得够热。他在我肩边停住,越过我往半暗的卧室里看,一下子全明白了。林雨在一个陌生人身下摊开着,裙子撩起,头发散在枕上——这景象立刻击中了他,我听见他咽了口唾沫。
“你们这派对,可以啊,”他压着嗓子、带着一种闷住的惊叹说,将将信将疑的目光在我和床之间来回,像在问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想进就进。”我说着,侧身让开路。
不用我说第二遍。江涛走向床,边走边解皮带、把裤子往下推。林雨听见动静,睁开眼,看见新来的客人——冲他一笑,坦坦荡荡,没有一丝羞怯——伸出一只手把他招得更近,胯下却一刻没停下迎着金发男的动作。
火热的双重节奏
江涛跪在床头,就在她脸旁。林雨侧过头,不长时间地分开,便用唇含住他早已硬起的那处。她含得很深,带着水声,一只手在根部帮着,金发男则继续从下面挺进她。卧室里满是那一记记均匀的拍打声、她含着另一个男人时闷闷的呻吟,还有两边沉重的喘息。
林雨正好在正中间:一个从下面填满她,一个含在她口里,这被劈成两半的感觉只让她更来劲。她把胯往上送去迎金发男,还能腾出一秒把江涛从口中放出来,吐出一句又短又放肆的话:
“对……就这样……别停,你们俩一起。”
金发男听了,加快了。他勾住她的膝弯,把她分得更开,挺得更狠、更深,林雨叫得更响,已经顾不上有没有人听见。到了顶上,他低吼一声射进她最深处,随即顶着不动,喘着粗气。同一刻江涛从她口里退出来,握住根部,射在她胸口和脖子上,在她泛红、沁汗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温热的白痕。林雨仰起头,带着一声满足的轻笑受了下来。
第三段
林雨还在乱掉的床单上喘着气。江涛的那一股在她胸口闪着光,金发男的那一股正缓缓从她里面淌出,在压低的灯光里,她整个人像一个这一晚过得很称心的女人。两个男人坐在床沿,长长地吐气,明明白白地带着满意打量着这位女主人。
门口又暗了一下。罗刚探头进来——高个,结实,也是客人之一,用他的话说,是来找找吵闹的主人的。他把这一幕收进眼里:赤裸的林雨身上沾着别的男人的东西,两个心满意足的男人在旁边——他在门槛上停了一秒。一股直白而饥饿的兴头在他眼里燃了起来。
“我看,好戏都在这屋里啊,”他哑着嗓子说,不多费一句话,边走边解皮带进了屋。
他把自己放出来,走到林雨身边,很自然地、像理所当然一样握住她的胯。
“跪起来。”他说,语气里带着命令。
林雨抬起一双迷蒙却又格外清醒的眼看他。这一切的兴头带着她走;她顺从地翻过身,在床中央撑起四肢,塌腰,把胯往后送。一滴顺着她滑到床单上,臀因为等不及而微微一颤。
罗刚把从她那里淌出来的东西厚厚地抹到自己身上,把顶端抵住那处紧致、敏感的地方。他慢慢往里进,一分一分地,顶开身体的抗拒。
“啊——”林雨浑身一抖,冲着枕头喊出声,“唔……好紧……罗刚,别急,让我适应一下——”
他顶着不动,给她时间,一只手掌抚着她的腰窝,随后一个又长又稳的动作,整个进到了底。
全面的胜利
“这就对了。”他低声说,扶着她的胯,起了一个不紧不慢、拖着却又极深的节奏。
每一下都化成一阵陌生的尖锐,滚过她的身体,她往后迎着他,塌着腰,再不藏着掖着:
“好深……江涛,过来,喂给我——我要你们全都一起来。”
江涛没让她等——俯到她脸前,林雨又用唇含住他,含得又深又心甘情愿。金发男蹲在一侧,托着她晃动的胸,吻着她的肩和脖子。林雨被三个男人围成一圈,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而她一个人替所有人守着节奏。
罗刚加快了。他胯部拍在她身上的声音在屋里回荡,和墙那边的音乐混在一起。林雨到了边缘上,同时从每一处受着快感;我从门口看着她整个身体细细地、不停地颤。感到她绞紧了他,罗刚更快,低低地、满足地一吼,射进了她,直到最后。
林雨陷进一场没顶的、绵长的高潮,脱了力似的瘫进枕头里。我们四个人都留在那间卧室里,喘着气,融进这漫过堤岸、无所顾忌的一夜。我仍站在门口,手里那杯酒早被忘在一边——而从她越过肩头、在半暗里找到的那一眼里,我明白,对我们两个来说,派对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