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是漫长道路的必然结果。彻底废除规则,绝对的自由——唯一的法律只剩下我们彼此的信任和对坦荡的迷恋。我们是在餐厅晚餐时定下这个协议的,当意识到眼前展开的是怎样一片无边的现实时,我们之间的空气几乎劈啪作响。我的妻子林雨从内到外燃烧着,眼睛发亮,我们俩都迫不及待,想在第一个合适的机会里检验这份新的自由。
机会说来就来。走出餐厅,我们叫了辆车回家,一辆保养极好的深色轿车停在门口。方向盘后坐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手臂结实,开车沉稳。他浑身散发的那种简单直接的男性自信,瞬间和我们此刻的情绪对上了频。
我故意拉开后门,在宽敞的后座上坐下,立刻仰头闭眼,装作餐厅里的酒终于把我放倒了。妻子半个字就领会了我的计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坐进了副驾驶。她穿着那条祖母绿真丝连衣裙,在车厢的昏暗里,每动一下都发出轻轻的窸窣声。
车子开动,载着我们驶入夜色深处。车厢里放着轻柔的背景音乐,窗外路灯的光一格格闪过。妻子表现得很大胆。她跷起二郎腿,任裙摆滑到膝盖以上,和司机聊起轻松而略带暧昧的闲话,还不时朝后视镜飞快地瞟一眼,确认我在看。在我平稳的假寐呼吸声掩护下,她慢慢把手伸向换挡杆,然后像不小心似的,碰上了他的大腿。
小伙子僵了一秒,但没有减速,只是把方向盘攥得更紧。明白屏障已破,妻子行动果断起来。她的手掌笃定地移到司机的裆部,隔着厚实的牛仔布,温柔却执着地覆住他的性器。被一个美丽女人这样直接而突然地触碰,司机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斜过来一个发暗的眼神,而在她温软的手指下,他的柱身开始迅速涨大充血,在安全带下面清晰地顶起一块。妻子懒洋洋地一下一下揉捏、抚弄他挺硬起来的阴茎,感觉小伙子对路面的控制正在瓦解。
“前面……有条安静的小巷。”司机声音嘶哑破碎地说,一打方向,从主干道拐进了楼宇之间没有灯的死巷。
车子在浓重的阴影里平稳停下,发动机还在怠速中低声轰鸣。小伙子立刻把椅背放倒,腾出空间,动作急切地解开安全带和牛仔裤的扣子。他粗大滚烫的阴茎早已被她的爱抚彻底唤醒,沉甸甸、弹性十足地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妻子没有耽搁。她优雅地从自己的座位翻过去,跪在他脚边的脚垫上。真丝裙在胯上绷紧,正好给后座留出完美的视野——我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屏着呼吸,吞下眼前的每一个细节。车厢的黑暗里,她的脸正对着他热气蒸腾的性器。她用双唇迎着他沉重的呼吸,向前探身,微微张口,缓慢而深入地把他饱满的顶端含了进去。第一声湿润的吮声在车厢里散开,混着那个被惊呆的小伙子悠长的、发自腹腔的呼气。
小伙子痉挛地仰倒在头枕上,手指死死抠住方向盘的边缘。妻子的动作流畅而笃定,一只手撑着中控台,另一只手扶住他柱身的根部。在前排座椅的狭窄空间里,伴着发动机的低鸣,她口中湿润的声响显得无比响亮、无比露骨。祖母绿的真丝在她胯上绷紧,从后座望去,她的每一道曲线、每一次呼吸、她脑袋起伏的节奏,都一览无余。
司机用鼻子大声地、断断续续地喘着气。这样的攻势下他撑了不过两分钟——手从方向盘上滑落,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按上妻子的后脑,引导她的动作,让她把他的性器吞得更深。妻子没有抗拒;相反,她倔强地睁开眼睛,穿过前排座椅的缝隙,在后视镜里捕捉到我灼热而专注的目光。在夜街稀疏灯火的映照下,她的眼睛里写着纯粹而绝对的狂喜:我们之间,再没有任何禁忌了。
当小伙子发出一声低哑的吼声、宣告终点将至时,妻子小心地退开,任他的阴茎在车厢昏暗里湿漉漉地发亮。她断续地吸了口气,转过身背对着他,面朝挡风玻璃坐上他的大腿。真丝裙摆飞起,把她光滑浑圆的大腿彻底袒露出来。
“来吧……就在这儿。”她用破掉的气声说,自己向后送胯,把他滚烫的性器引向自己的穴口。
司机用结实的双手扣住她的腰,猛地一沉,一记有力的动作把她整个按坐在自己身上。她响亮而饱满的呻吟震荡着漆黑的车厢,鞭子般抽打在车窗玻璃上。小伙子立刻定下急促而凌乱的节奏,把她的身体在自己胯上提起、放下。妻子痉挛地抓着遮阳板,脑袋左右摇晃,真丝裙料在两具身体之间揉成一团。
我坐在后面,前倾着身体,呼吸沉重,离这一幕只有三十厘米。车身随着他们清脆湿润的撞击在减震器上有节奏地晃动。妻子再也不压抑自己:她放声地、喉音浓重地喊叫着,当着自己丈夫的面,承接一个陌生男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