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的提议
周末夜晚，市中心的豪华餐厅本该安静而从容。柔和的灯光、现场萨克斯、杯中昂贵的红酒，一切都营造着令人放松的氛围。林雨美得夺目：一条祖母绿真丝连衣裙紧贴身体，衬出她丰腴多汁的胯部曲线和深深的领口，邻桌的男人们一次次朝那里瞟过来。
夜晚正酣，一段缓慢黏稠的旋律响起时，一个四十岁上下、高大体面的男人径直走到我们桌前。他浑身散发着自信、昂贵的香水味和大笔金钱的气息。他礼貌却毫不掩饰地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把林雨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转向我：
“晚上好。抱歉打扰。能允许我请您美丽的伴侣跳一支舞吗？”他的声音低沉如天鹅绒。
我看向林雨。她的脸颊已经被酒染上淡淡的粉色，眼睛里燃起了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跃跃欲试的邪火。我不慌不忙地靠回椅背，抿了一口威士忌，带着浅笑点头：
“当然。我不介意。”
男人风度翩翩地向林雨伸出手，两人朝舞池的昏暗处走去。
尺度的边界
从第一步起，这支舞就不再是礼节性的合乐而动。陌生男人立刻把林雨拉得远比体面所允许的更近。他有力的双手笃定地落在她纤细的腰上，胯部紧紧贴住她饱满的曲线。林雨猛地吸了一口气，却没有做出丝毫挣脱的尝试。相反，她顺从地把纤细的手臂搭上他的肩，全然交付于他的攻势。
察觉到她的柔顺，男人开始动真格的。就在舞池中央，他的手掌开始明目张胆、不紧不慢地揉捏她的身体。他缓缓把手滑到腰线以下，攥皱真丝裙料，以主人般的姿态揉住她挺翘弹嫩的臀。手指挑逗地掀起裙摆，沿着大腿游走。林雨甜甜地闭上眼，呼吸变得又乱又急。她带着醉意用胸口贴紧他，感觉到乳尖在薄薄的真丝下瞬间挺硬——就因为这种在满座餐厅中央毫无廉耻的抚弄。
我坐在桌边看着他们，感觉到裤子里的阴茎正迅速涨满沉重搏动的力量。林雨越过陌生人的肩头捕捉到我滚烫的目光，狡黠地一笑，让我明白：这支露骨的下流舞蹈让她兴奋得快要疯了。
交易
音乐停下时，男人又把林雨在怀里多留了几秒，对着她的耳朵低语了什么。林雨呼吸一乱，点了点头，迈着轻快而微微摇晃的步子回到我们桌前。她满脸红晕，裙子在胯上歪斜了一点。
她在椅子边坐下，就着我的杯子贪婪地灌了一大口酒，隔着桌子俯身过来，用密谋般的声音耳语：
“亲爱的……你不会相信他刚才向我提了什么。”
“说说看？”我笑着问，把手覆在她微颤的手背上。
“他叫韦东。有钱得吓人。他说，只要我现在跟他去街对面五星酒店的套房，他就把我们在这家餐厅的天价账单全部结清，另外再给一笔非常可观的现金。”
林雨顿了一秒，眼睛因恐惧、羞耻和兴奋调成的烈性鸡尾酒而狂热地发亮。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我把她的手指握得更紧了些。
“我说……我说没有你我不能去。但我补充说，你不会碍事，你会跟我们一起去，亲自监督他对我做的每一件事。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他正在门口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