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百叶窗挤进来的晨光显得过于刺眼、过于坦白。当我们三个人在厨房碰面时,空气几乎在震颤。起初是那种无法掩饰的尴尬:陈默过分专注地研究着自己咖啡杯的杯底,我的妻子林雨在炉灶旁忙来忙去,而我发现自己正盯着她的脖颈出神。谈话进行不下去,只剩下几句客套,但这种紧张并不令人窒息——它令人沉醉。早餐后,我借口要打工作电话躲进了书房,心思却留在了卧室。
半小时后,我悄悄回到走廊。卧室的门虚掩着,我在门槛前停下,决定不暴露自己的存在。从这个位置,我从一开始就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妻子背对窗户站着,身上是那件洗完澡后披上的深酒红色真丝睡袍。织物几乎没有重量,勉强遮住大腿,随着她的每个动作敞开,露出光滑的肌肤。陈默走到她跟前。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手指勾住了缎面腰带。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她的眼睛,拉住了带子的一端。腰带顺从地滑落在地,陈默缓慢地、几乎像举行仪式一般,把真丝从她肩头褪下。睡袍带着轻微的窸窣声落在两人脚边,让她在清晨浓稠的柔光里一丝不挂。
当陈默把她放倒在高床边缘时,我看见一阵轻颤掠过她的身体。他随即跟上去,俯身在她上方,把她的双膝分得很开,压向自己的腰侧。妻子迎着他挺起身,向他彻底敞开了自己。
陈默并不着急。他把坚挺而富有弹性的顶端抵在她张开的、湿润的花唇上。妻子被这挑逗的压力激得大声呼气。然后他用胯部平稳而有分量地压下去,开始进入。从我的藏身之处,我清楚地看见他的阳物多么沉重、多么紧致地分开她柔嫩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填满她的身体,直到完全没入根部,紧紧贴上她的耻丘。妻子痉挛般扬起双臂,手指抠进了他的肩胛。
他接下来的每一次挺进都干脆而深入。陈默几乎完全退出,再带着柔和的力量顶回去,让湿润的肉体紧紧箍住他的柱身。富有节奏的抽送让房间里回荡起急促、濡湿的拍击声。妻子的手指抠进他的肩膀,指节都泛白了;她丰满的乳房高高起伏,硕大的乳头因兴奋而挺立。她不再压抑自己,呻吟变得浓重而低哑,充满了整个空间。
就在这一刻,我决定现身。我缓慢地、堂堂正正地推开门,走进卧室,在离床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我的出现没有让任何人慌乱。相反,它像催化剂一样起了作用。陈默甚至没有放慢节奏;他只是朝我投来一个因情欲而暗沉的飞快眼神,把挺进变得更加有力、更加凌厉。而妻子听见我的脚步,缓缓睁开了眼睛。她那被临近高潮冲得涣散的目光,径直聚焦在我身上。她一边望着自己的丈夫,一边在床单上弓起身子迎合另一个男人的动作,在她张大的瞳孔里,我读到了对自己这份坦荡的绝对的、野性的陶醉。在我们共同的注视下,陈默扣住她的腰,转动胯部,让她在贯穿全身的终局中发出甜美而悠长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