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邻座
那晚的影厅几乎是空的。只有几个人坐在前排，离我们很远。我和林雨特意选了最后一排，本来以为那里足够隐蔽。空调低声运转，墙上的音响不断传来巨大的声浪，银幕的蓝光和红光轮流扫过座椅。
预告片快结束时，又有一个观众走进这一排。明明周围有大量空位，年轻男人许诺却偏偏坐在林雨另一侧，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个共用扶手。
林雨惊讶地看我。我握了握她的手，让她知道我明白这种局面意味着什么。
第一次触碰
最初二十分钟，三个人都假装专心看电影。一个激烈动作场面中，许诺伸手去拿饮料，前臂像是不经意地擦过林雨肩膀。她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有躲开。
几分钟后，他的手轻轻放到她裸露的膝盖上。林雨呼吸变深，握着我的手也收紧了，目光却仍停留在银幕上。
许诺移动得很慢，每当银幕亮起，他都会观察她的表情。他的掌心从膝盖上方一点点向上，短裙边缘也被带起。林雨转头看我，眼神里是无法在巨大音响声中说出口的问题。
我点了点头。
银幕光线下
他的手继续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林雨坐得笔直，脸颊发热，始终抓着我的手，仿佛那是她与日常世界之间最后的联系。周围仍然是文明、公开的电影院，可最后一排已经变成了一个与外界隔开的狭小空间。
当他的手指碰到内衣边缘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被音响里的爆炸完全盖住。她的膝盖稍稍分开。许诺理解了这个回应，继续试探她的反应，而银幕上的剧情早已无人真正关注。
我身体微微前倾，只看着她的脸。她有时闭上眼睛，有时直直望向我。每一次目光相遇，紧张感都会更强。
座椅之间
许诺最后靠近她耳边，低声让她滑到座椅前方。林雨再次看我。得到第二次点头后，她从座位上慢慢下去，跪在两排之间的地毯上。最后一排高高的椅背挡住了前方稀少观众的视线。
许诺解开牛仔裤，向后靠在椅背上。林雨还没靠近，他先把双手伸进她的衬衫。银幕的冷光短暂照出她的轮廓，又迅速让一切回到黑暗。
她接受他的引导，却没有失去与我的联系。即使跪在地上，她也不时抬眼寻找我。许诺动作自信而克制，电影巨大的声响则掩盖了所有无法完全压住的呼吸声。
扶手旁
几分钟后，许诺扶着她肩膀让她站起来。短裙已经卷到很高的位置，头发也乱了，眼睛里同时带着羞涩和兴奋。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靠在两个座椅之间宽大的扶手上，双手撑住前方椅背。银幕不断变化的光线让她的身体时而清晰、时而消失，仿佛也成了电影画面的一部分。
许诺站到她身后。第一次强烈动作让林雨差点叫出声，她立刻抬手捂住嘴。他扶住她的腰，保持快速而克制的节奏，她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继续淹没在电影配乐里。
林雨转头找到我的目光。想到我就在几厘米之外，看见每一个动作，她最后一点克制也开始瓦解。她呼吸凌乱，低声让他不要停下。
片尾字幕
随着电影接近结尾，许诺的节奏越来越快。林雨全身绷紧，手指抓住前方座椅，银幕也在最后一段音乐里突然变得明亮。
片尾字幕出现的同时，一切终于结束。几秒钟里，谁都没有动。林雨仍靠在扶手上，身体轻轻发抖，努力恢复呼吸，银幕上则一行行滚动着演员和工作人员的名字。
许诺先退开，安静整理好衣服。林雨重新坐回我们中间，拉下短裙，把头靠到我肩上，又一次找到我的手。
影厅灯光还没有亮起。对前排那些人来说，最后一排依然显得安静而普通。
至于电影讲了什么，我们三个人谁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