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涩的海风、地中海慵懒的浪声、安塔利亚灼人的烈日——这次土耳其假期的一切都让人彻底松弛,也让最大胆的幻想蠢蠢欲动。还在飞机上,我的妻子林雨就一边懒洋洋地啜着鸡尾酒,一边半开玩笑地承认:她一直对土耳其男人没有抵抗力。黝黑的皮肤、紧实的身材、火辣辣的深色眼神,在她看来诱惑得不可思议。我们多年的自由之约给了她全权,这一次她铁了心,要拿我们五星级酒店的某位员工做一次实验。
机会第三天就来了。傍晚时分,海滩上人渐渐稀少,一个沙滩服务生走到她的躺椅旁——年轻的活动领队,名叫德尼兹。他是典型的南方美男子:完美的立体躯干、被太阳晒得发白的卷发、与深褐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的雪白笑容。两人聊了起来。德尼兹对她的心思拿捏得分毫不差,送来冰毛巾和鲜榨果汁,目光却在她穿着暴露泳衣的身体上游走,越来越贪婪。
当太阳开始沉向海平线,把海面染成绛红色时,妻子出手了。她温柔地朝小伙子一笑,用英语轻声提议他“帮忙拿东西”上楼,到更私密的环境里继续认识。德尼兹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知肚明,只是掠食者般地一笑,点了点头。
计划早已安排到每个细节。他们乘电梯上楼时,我已经等在房间里。按照事先的约定,我要做她凯旋的秘密见证人。电子门卡在锁里一响,我便无声地躲进宽敞的浴室,让厚重的门虚掩着,留出一道笔直的窄缝——正好把巨大的双人床和眺望夜色海岸的落地窗尽收眼底。
两个人走进房间。被鸡尾酒和禁果的临近烧得发热的妻子,立刻甩掉沙滩罩衫,只剩一身比基尼。这样的坦率让德尼兹愣了一秒,但南方的血液占了上风。他上前一步,黝黑有力的手掌笃定地落在她腰上,把她拉向自己。妻子朝浴室方向飞快地瞟了一眼——那眼神被肾上腺素灌得迷醉,她知道我就站在几步之外——随即轻叹一声,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投入了她土耳其情人第一个滚烫而急切的吻。
德尼兹没有浪费时间。他滚烫的手掌顺着妻子的背脊下滑,揉皱泳衣的薄料。黝黑的手指熟练地摸到比基尼的系带,灵巧地一抽就解开了。泳衣上装飘落在地,露出她浑圆的乳房,乳尖在空调的凉意里瞬间挺硬。土耳其人用母语沙哑地咕哝了一句,眼神因情欲而发暗。他把妻子引向大床,将她推倒在雪白的床单上。
德尼兹的做法和我们家里的情人们都不一样。他的动作里带着浓浓的、几乎摸得着的南方式绵缓,又混着对自身魅力的绝对自信。他没有急着往里冲撞,而是跪进她两腿之间,先把自己蒙着细汗的滚烫躯干缓缓压上她的胸口。他的手指与她的十指相扣,把她的手按进枕头。
他平滑地进入她,随着一声悠长低沉的呼气,像在从内部品尝她的味道。面对这种不紧不慢却摧枯拉朽的深度,妻子没有喊叫——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气音的呻吟,脊背一厘米一厘米缓缓离开床单。她痉挛般用双腿箍住他的后腰,想留住这第一股滚烫得难以置信的冲击。
德尼兹没有单调的拍打,而是给她套上一种破碎的、催眠般的节奏:时而深深停在她体内,逼得她煎熬难耐、哀求般地在他胯上磨蹭;时而来上几下短促、狠戾的碾转,把酒店的真丝床单绞成一个个死结。土耳其人黝黑的手滑向她的脖颈,扶住她的脸,亲吻她的眼睑和嘴唇,用母语快速而喉音浓重地低语着什么。
这种黏稠的、令人虚脱的节奏把她逼向癫狂。德尼兹又一次故意放慢动作,几乎完全退出去停住,逗弄她,让她被那种悬而未决折磨得发昏。被体内的热度和土耳其的太阳烧透了的妻子,再也受不了这种酷刑。
“求你……”嘶哑破碎的耳语从她咬肿的唇间挤出来。“别停,德尼兹。用力……我还要,还要!”
她自己痉挛着挺起胯部去追他撤走的存在,双腿把他的后腰夹得更紧,几乎是强迫他回到刚才的深度。小伙子掠食者般地一笑,对自己制造的效果很是得意。南方人的骄傲和她赤裸裸的哀求点燃了他:他不再克制。
他的挺进变得密集、深沉而急促。妻子在他的攻势下融化,呻吟化作连绵不断、汁水淋漓的呓语。她用两种语言哀求他,彻底失控,索要更快、更狠。我从浴室的藏身处看着这种陌生的异国韵律把她的意志整个熔化。妻子醉眼朦胧地瞟向衣柜的镜面墙——那里映着我门缝的影子——把这场黏稠的南方式疯狂分享给我。德尼兹每一个新的动作都逼出她一句”有多舒服”的招供,那狂乱下流的耳语在浴室的瓷砖间回荡,而我站在那里,手指抠着门框,饱饮着她对这场南方艳遇彻底的、贪得无厌的臣服。